《二月》:别样的戏剧,别样的美


读柔石的小说《《二月》》,其实是看了谢铁利的电影《《早春二月》》。这部电影是在20世纪80年代前后上映的。虽然这是一场悲剧,但乡村的明亮和兰涛的明亮给人一种非常明亮的感觉。读完这部小说后,很难掩饰这部电影留下的深刻印象。

看了李导演的《《二月》》(演出时间:2020年1月15日-22日,地点:国家大剧院,编剧兼导演:李),所有演员的开场都很沉闷,服装都很黑,我很不舒服。经过长时间的开放,我被自己内心的希望所困扰:我想为兰涛穿上一件红色的裙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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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导演很有权力。最后,我不仅适应了导演的“设计”,而且完全进入了“观看”。起初,认为“暴民”干预太强的感觉也消失了。

进入观看不是进入绘图过程。《二月》的故事早已为人所知,故事的进展将不会有任何悬念。因此,重点是如何表达的过程,表达的手段和形式。

舞台右边的钢琴不仅是情节中真正的道具,房间里的钢琴,也是舞台外面的“声音”。在关注人物命运的同时,观众可能会沉浸在命运的感动中。更不用说这架钢琴在连接情节、人物的出场和出场等方面的物理功能了。完全融入和脱离它。

所谓的情节往往与特定的“对象”和“人”不对应。例如,舞台上没有孩子,没有彩色莲花,没有弟弟。弟弟的生病和死亡只在叙述中出现。然而,暴徒中有真实的人,一群村民一个接一个地站在舞台上。他们的“关心”就像鬼魂作恶的意志,就像一座压迫的大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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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涛和小,还有《文嫂》,并不总是用道具来表达他们的感情。他们很少在行动中使用语言甚至独白。为什么它们看起来更丰满、更动人?

也许这就是我们看舞台和听音乐的方式?让舞台和谈话最大限度地展现它们的魅力?

强烈的分离效果,但没有失去进入戏剧的情感。这可能是戏剧的本质吗?独白,非常仪式化的独白,在戏剧中越来越不常见,许多戏剧已经“退化”成单纯的情节过程。对独白的强调是它的诗意吗?诗歌当然是情感,但它是一种抽象的情感,进入一个更普遍(不是更多而是更高)的意义?

只有诗意才是美的?

回忆导演刘一《小城之春》的作品也是美学的典范。

什么是美学?第一个是美,但它必须是“看到的”,即某人的主观参与。就戏剧而言,看到美是必要的。它不是客观的,它是被把握的客观的,它是吸收后的世界之美(与其说是吸收,不如说是升华或赋予),它是一种彻底的情感。它不同于理论和教学。这是一种愉快的体验,感性的和现象性的,但它不仅身临其境,而且还有距离和审视,从而享受它。

审美识别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奢侈品之一。甚至是最大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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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退一步,再往前走。我们可以看到导演眼中的美和导演的美感。看戏剧不仅是观众的审美过程,也是导演的审美过程。

一个相关的问题是,看这样一出戏和《安提戈涅》有什么不同?当然,《安提戈涅》的故事也是众所周知的,但这样的故事更是“天方夜谭”。它的寓意可以用多种方式反复解读。因此,每一次重新安排都意味着导演试图对这一“道德”做出一个新的、更深刻的、更有见地的解释,从而向观众展示矛盾和不解。所以观众更期待这个解释?如此之多以至于在演出中有更多的投机想法?

这是两个不同的剧本吗?虽然它们都必须是美丽的,但它们有思想上的意义。但是在不同的方向?

就情感而言,一种是以更美丽、更纯粹的方式回到以前的情感。就意识形态而言,一种是再次进入模糊状态,进入争论状态,并再次“推测”现象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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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是这样,那么我爱他们两个。因为看这样的电视剧不能像鲁迅先生所说的那样昏睡、敷衍、放松,应该期待一个“敏感的读者”,需要“惊讶或有同感”和“根据自己的姿态”。正如导演《二月》所说,因为它们代表了一种“精神现象”和一种精神存在。

《二月》这个版本真的很不同,不同的戏剧,不同的美。房鹿(兰涛)的表演真的很棒!由(小)在钢琴上演奏的歌曲和声音也非常感人!

看戏剧的难忘经历,一个有意义的夜晚。

陈希米,作家,《让“死”活下去》的作者,等等。现在住在北京。